1999年6月,一个普通的星期五。
晴天,阳光灿烂,夏暑将至。
但对林有玄来说,这天很特殊。他握着十元巨款,要去买蜻蜓队长。他焦急的在教室里等待,把作业都提前写完了,还是抵挡不住焦急的心情。
但这种焦急,也是一种幸福,他从未有这么期待过,期待地好像悬挂在教室正前方的钟表都停摆了。
下午五点,放学铃声响起。
“老板,我!蜻蜓!...”林有玄是第一个冲出校园大门的,直径略过徐阿姨牛肚,马车牌甜筒,还有那放满三轮车的方便面,冲进文具店。
“蜻蜓队长是吧。”奶奶今天不在,她的二儿子正抽着烟,似乎已经无聊很久。
他把蜻蜓队长从货架上拿下来,瞥了一眼,不屑道:
“这么个玩意儿,卖这么火,有人说我这个是咱们县最后一个了,要拿一百块收,订金已经给我了。早知道我就多进几个了。”
林有玄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语无伦次地说:“不是,你,老板,奶奶,她,九块五,我,钱都。”
“听明白了?”二儿子把蜻蜓队长重新挂回货架上,“这个我现在卖一百块,少一毛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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