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快活的涂绞突然就有点不快了,但没过一会,便就有开心起来。“其实,刚刚面目全非的人并不是因为你才来到这里来的。”
“而是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开门,与敌军暗通。”涂绞看着又皱着眉毛的谷雨生,对,对,对,就是这样子。
谷雨生看着心中的快活,从眼睛中都快溢出来了,但是表情还以是一如既往的涂绞,淡淡的说了一句话,“这和我今天来到这里有什么关系。”
“关系吗,帝都城里死了人,总要有人承担责任吧。”涂绞不快地瞟了一眼谷雨生。
原来如此,死了人总要有人承担责任,这么说的话,夜守司这么少的人也是因为当替罪羔羊了吗。
“商人图特与市民卡孟的死因是夜守司不能恪尽职守,让贼人有了可乘之机,好呢?”涂绞说到这里一顿,然后又说道,“还是,夜守司混入了叛军卧底,搅乱帝都治安,以至于商人图特,市民卡孟之死。”
“不管哪一个决定,对于你而言,似乎都不是一个好消息。”涂绞满不在乎的说。
“真相,生命。”谷雨生看着眼前丝毫没有内疚的宣判自己的死刑的涂绞,抽出背后的重剑,指着涂绞说道,“这些,对于你来说是什么。”
涂绞没说话,不言,便就是告知,真相与生命,对于眼前变态而病态的涂绞而言,都算不了什么,他所享受只是折磨别人的心理和身体,就像之前折磨用那个守城侍卫让他谷雨生不快一样。
或许,在这个帝都城里最不值钱的真相,但是对于谷雨生来说是自己最在意的事,他在意自己鬼谷家被灭的真相,他珍惜每一个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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