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自己在梦里被下人叫起,尚可便就坐立不安,在书房里来回走动,最后写下了一封信交给了自己的管家,让他将这封信送给搜查司司长和侦察司司长。
起时还没有到,便就有人拍起了有间旅店的大门,“侦察司成河,快点开门。”
砰砰的敲打声惊起了早已经关门谁在前厅的小二,小二起初睡眼朦胧,但听到了侦察司,立刻清醒了,侦察司可不是夜守司,夜守司都已经淡出了人们的视野,但是侦察司前不久还在天缘将军的带领下,抄了好几家商店。
“爷,您稍等。”小儿衣服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便就光着脚打开了门,如果这是一个君主的话,人们大概会说他的求贤若渴吧,但是这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小二。
小二打开们,让门前的两人放进来,弯着腰用讨好的声音地问道:“两位爷,不知道这个时候光临小店,是有何事。”
两个侦察司的衙役,四处打量着这个旅店,成河拿着手中的制式刀,还带着皮革刀鞘驾到了小二的肩上,刀微微出鞘,刀刃寒光正对着小二的颈脖,一脸笑意地说道:“小子,你摊上大事了。”
小二那里见过这样的世面,直接跪在地上,哭兮兮地说:“两位大爷,小的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女,我身无分文呀,这家旅店也不是我的呀,是我们东家的,我只是帮他晚上看店。”
成河看着小二的鼻涕差点要落到了自己的刀上,皱眉,收刀上去就是一脚,骂道:“你小子差点脏了本大爷的宝刀了,你说怎么算吧。”
“大爷,我懂,我懂。”小二在自己身上摸索着,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一个银币,举着。
成河结果银币,又将已经跪在地上的小二踢到,骂道:“你小子,还说你身无分文。”
成河将银币上交给自己同行的人,那人深深的看了成河一眼,成河立刻意识到自己打秋风化的时间用的有点多了,然后脚踩着小二,“你这里,是不是有住着一个夜守司的人。”
被踩的小二趴在地上,用手指着楼上的一个房间,“爷,不满你说,夜守司是什么,我都不知道,但是我们店现在就住了一个人,就是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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