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谷雨生看着那个还在躺在那里摇晃着的黑白头回答道。
“你来的这么早呀,你随意。”随后那个黑白头又拿起的茶壶喝了一口。
对于黑白头让自己随意,谷雨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随意,看看到到处都是杂草的庭院,谷雨生选择了放弃,走进中堂位置。
谷雨生还在庭院,还没有走到中堂,一个令牌便就飞了过来,很快,快到了谷雨生没有看到那个黑白头是什么时候从自己的左手将令牌射出的。
为什么,谷雨生明明没有看出来那令牌是什么时候射出来的,但是谷雨生可以判断是左手,很简单,黑白头的右手捧着茶壶,虽然谷雨生很想吐槽,为什么都喜欢飞令牌,但是谷雨生还是接住了令牌。
“那是夜守司的令牌。”黑白头说道,“夜守司只有令牌,如今的夜守司很穷,只有令牌可以做身份的标识了,官服没有。”
看着黑白像是在阐述什么一样,谷雨生收下了令牌,虽然这个夜字的令牌和那个天缘令牌相比,现如今而言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的地下,但是对于眼下的谷雨生来说,夜守司的令牌更好用一点。
在这个权利漩涡的中心位置,帝都城,他谷雨生虽有雄心壮志,但也知道活着更重要。
夜守司这个地方虽然说是破旧了点,但是追其本源,可以说是直属于隶属司,而隶属司是直属于皇帝陛下的。
现在的谷雨生没有黯然香囊的影响,他很想弄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帝国到底被那三个家伙控制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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