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根据王储所提供的信息,毫不费力的推断出了那条所谓的‘必经之路’,并在那里设下了埋伏。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应该能非常轻松地完成任务,然后凭借手里的王冠向那位王储索要更多的好处,甚至能强迫他承认我们的合法性,把我们以往抢劫的财富全部洗白,从此从海盗变成合法的商人。”
这种行为几乎就相当于窃国了,但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都不妥,如果换做骑士们来操作,他们恐怕会做的更周密。
“我们埋伏在了一个官驿附近,那些押送的人要是想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标地点,那就必须在这里换上一批坐骑,只要我们守住那几条大路,并从不同的方向同时进攻,那顶王冠就几乎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我记的很清楚,那天的天气非常不错,之前几天都没有下雨,地面非常干燥且坚实,而天空中又有很多的积云,挡住了灼热的阳光,每个人的心情都非常不错,只等着一会抢到了那顶王冠,就可以凭借着它度过逍遥自在的后半生了。
我们隐藏在那附近的林子里,等了足足两天,直到第三天的傍晚那些骑士才驱马从远处的道路上出现。他们都穿着一套非常华丽的盔甲,非常好辨认,所以等到他们进了院子,我们就立刻下令,让所有人都进入预先确定好的位置,把所有的路口,包括他们来时的方向都封锁的严严实实。”
“实际上,你们或许并不需要封锁的那么全面。”尼勒评论道,“要是我们在押运如此重要的货物,在受到攻击之后,一定不会让一小撮人冒险带着王冠离开,越是在这种时候,集体的重要性就越明显。”
“你说的对,但是我们缺少陆地作战的经验,还习惯了在海上劫掠时的跳帮战,所以一时半会也改不了喜欢一拥而上的毛病。而且更重要的原因是,在这让人疯狂的收益利率之后,我们也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反正我们的人手充裕,为什么不把所有发生意外的可能性都堵死呢?”
“我明白,你们当时的选择确实有一定的合理性。”尼勒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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