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气愤处,泪水又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
玺彦清河作为家族接班人,已是操持一些家务有些时日,也在宴会上对垒过那些油滑的商人,而今荷焉的心思又怎能藏的住?
但他还是浮现出了温和的笑容,虽然这丫头在无理取闹,可他不就是喜欢这天真烂漫的样子吗?
“我怎么会骗焉儿呢?”
“就有,明明就有!”
“那是误会,你听我慢慢解释啊!”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都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焉儿别哭了,哭花脸可就不好看了!”
“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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