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人想要回到被当作临时住址的牢狱区。
这是有关于生死存亡的时刻。
事关生死的命运下,一个人,一把枪,并不足与威吓到他们。
人群中。
“他不敢对我们开枪的。”于文贵小声对那个被称作静姐的女人说了一句,“他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只是看起来不好说话罢了,纸老虎,我们只要团结一点,肯定能逼他就范。”
“我知道,我担心的不是他,而是那几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撇了撇另外三个处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的身影,对于文贵回道:“一个这么嫩的小子,怎么可能挑大梁,可能那三个里才有正主。”
“管他的,反正现在这种情况退肯定是不行了,那六个人的队伍肯定有问题,我们高低都不能就这么被分出去。”于文贵说完后,捅了捅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而后,这于文贵称作小李的年轻人意会了似的点了点头,喊了一声:“你不是警务吗?保护我们是人民警务的天职,你这个分组根本就是在让我们自生自灭,你良心过得去吗?”
而后,那之前应和静姐的人也喊了一声:“用枪支对准民众,这是赤果果的威胁,是严重的犯罪,是对国家警系的亵渎!”
“把公平还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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