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车箱里的赵菱回的很快，似乎正和吕小光聊的开心，巴不得把电话给吕兰，让陆缘叁别打扰自己。
“喂，吕兰，听得见吗？”
陆缘叁正吃着一个面包，说话有些含糊。
“嗯。”
吕兰的吐字倒是很清晰，还如之前那般清冷，回了一个熟悉的单字。
“你之前说人在白天的时候很脆弱，我那时候问你是怎么回事，你说是直觉。”
陆缘叁声音平淡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但我不相信，如果这只是直觉，如果只靠直觉，你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根本无法活到现在。”
“所以呢？”
吕兰回问的声音没有一点情绪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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