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冠头有些奇怪的回道:“大哥,你也不是没看见,之前我们打了那人几十枪,都他妈给打成筛子了,他还能往起爬呢,更别说那次...”
“我不是这个意思。”
男人摆了摆手道:“大哥的意思是,真碰上那些鬼玩意,听大哥一句话,给自己来一下子,少遭点罪,比啥都强。”
“这...”
鸡冠头明显是愣住了,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我之前在永昌跑堂子的时候,碰到过档子邪事。”
男人皱着眉头,表情有些后怕的说道:“那时候天漆黑一片,啥也看不见,只是算老子命大,跑的快了一点,事后看见那些点丧的,全被烤串一样的插地里去了,那身上的衣服和肉被黑线缝在一块,嘴巴里,鼻子里,眼睛里,耳朵里,全是他妈的稻草,那血滴在地上......”
“咕噜”
鸡冠头咽了口唾沫,脊背一阵发凉,有些结巴的说道:“大...大哥,我知道了,你...你别说了,太他妈渗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