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壮起了胆子，跑向了那个正面对着她的女人。
她穿着制服，右手和其他几人一样指着天，抬着的头面无表情，眼睛睁的老大，可以说是眼眶欲裂，似乎是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她的瞳孔已经没有了活人的色彩，已经开始浑浊，充满了腐败的杂质，毫无生气。
甚至是，她的身体已经散发出了淡淡的尸臭味，只不过在他极具紧张的情况下，忽略了这若有若无的味道。
“怎么会这样？”
他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头，感觉到有些天旋地转。
在他的观察下，不出所料的，这个女性售货员只剩下了正面。
无论他如何调转方位，都只能看见她的死人脸，无法看见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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