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唐业除了装备并没有其他值得随身携带的,之前的拳击手套作为替代品,还是被翻新上场。我的防爆叉已经找不到了,所以手里就一直拿着胡孟的工兵铲,他也没找我要。

        但这玩意儿我用着不舒服,所以我向唐业要了他的洛阳铲,并准备明天把工兵铲还给胡孟。

        他起初是不愿意的,所以我就找他要那支轻型钢管,他在琢磨一阵后终于还是把洛阳铲给我了。

        把这些整理好后我们就睡了。

        前半夜睡得十分舒适,一点梦也没做,不过后半夜就被一阵稀稀疏疏的枪声给吵醒了。

        我的听觉在这次爆发后就强力了许多,这些枪声是从远处发出的。所以我从床上跳起来时,唐业也只是翻个身睡,并未察觉。

        不知道又是什么地方遭遇了袭击......

        这是我第一次体验到听力明锐的弊端,本来无伤大雅的声响在耳边来回响应,我彻底失眠了。

        辗转反侧,听着想着到底是那里发生了这般枪战。

        不像是在和丧尸打,因为这枪声有两种调调。我说不出那种差异,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

        就这样,硬过了半晚上,这阵枪响还是在脑海中回荡,我分不清这是真的枪声还是自己的耳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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