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了,这是我自己本能的反应,大脑此时正麻木着。

        瞬间挣脱身上的束缚,这股力气发挥到了极致!

        一拳正中脑门,又一拳正中后脑勺,再一拳直接对着腹部发出全力!这些玩意儿,此时失去了所有光彩,只有那久违的击打才让我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我仿佛置身在一场梦境当中,这拳头上的指虎尖刺是我新生出来的骨骼,我还未完全认识它,但我却想拼命磨练它,直到我能完全感知到它的存在。

        可是在几百上千次的敲打、冲击下,它的菱角老是磨不平,这让我很不舒服。就像是碎了一块边角部分的臼齿,即使锋利得能够将舌头划伤,自己也总想着用舌头去把它给磨平!好让不完美的它变得适应自己。

        除非让这骨骼的棱角彻底磨平,否则我是不可能放弃的。

        既然普通的击打没有办法使它磨平,那就只能采用更加强硬的措施了。

        我开始用它在“磨刀石”上使尽划来划去,但它们都是劣等的磨刀石,根本经过不起摩擦便碎烂了。

        我开始寻找目标,一块足够坚硬的磨刀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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