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们居然成为了李洪一直挂在嘴边的新兵蛋子!

        如果勇子敢这么说我们,或许我们都已经要上拳头了。

        接下来,李洪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教了我们一遍,并让我们挨个上前解保险、装弹匣、瞄准,这才令我们明白。

        “先不给你们佩枪了,你们没实战过,又都是年少气盛的,准要惹出什么毛子来。”李洪摇头道,我们也不敢反驳。

        “你们手里的家伙还是可以带着的,就是小心别误伤自己人了。好了,到了吃饭的时候了。”李洪瞅了一眼抬锅上来的伙计,便放过了我们。

        饭后,我们被李洪要求在酒馆附近守着,并解决零散的丧尸。

        这是件无聊的差事,因为这个工作的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看着远处的丧尸在阳光的减益下慢悠悠地往我们这儿挪步。

        上去干架不是,等也得等到猴年马月,索性就和其他守卫的人一样,坐在门口的几条长凳上,守株待兔。

        “切!走。”我们刚一坐下,勇子就很快地站了起来,带着人走了。

        很显然,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冰与火了。

        一连几天,我们都没给彼此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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