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显摆你这叉子了,吃饭了。”在检查完我的三样新装备后,我耍了一会儿防爆叉,出神之时,唐业便带着拿到的食物和水过来。

        我们回到无窗的房间里,现在的窗户已经被用强力透明胶给简单糊上了,没有风再漏进来,房间温度也上升了一些。

        胡孟他们都在吃饭,他们或吃着袋装面包,或就着肉罐头用勺子一勺一勺挖着,时不时喝上两口饮料。胡孟、李千、陶斌还有其他室友们终于也放下了同伴的死去,开始享受起美食,珍惜着现在难得的美好。

        唐业整来的晚饭是橘子罐头、牛肉干、火腿肠和一些辣条,好家伙,这玩意儿可都是我几个月没见过并且天天都在想的!

        “橘子罐头吃不吃?”死唐业在问后,也不等我回答,上来就是对着自己喉咙隔空灌了一口,然后才递给我......

        一顿晚饭后,四周已经黑暗了,我不敢开手电筒,所以借着火机的微弱光源,简单和唐业把身上沾染着的牛肉沫给处理后,便把大衣反披在身上借着未装修的墙面睡了。

        外屋的军警同志还没睡,手电筒小开着商议逃离的对策。

        丧尸的嘶吼声一直吵着我不能睡觉,不过唐业还有其他同学却已经开始小鼾了。

        我尽量让自己睡去,可就当要触碰到睡觉的临界点时,房间外的唐老二却是突然喊了一句“啊?”,给了我一惊。就在我要去听他讲了些什么时,他的声音却又小了很多......

        第二天我们醒来,唐老二就告诉了我们昨天发生的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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