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一起这么多天的胡子,就这么被杀了?
我看着胡子脑袋上多了的一道枪口,在恍惚中,竟发现胡子变成了自己,被咬的人居然是自己!
我感到天晕地眩并且耳鸣,在唐业的招呼下,才清醒过来。
“你休息会儿吧。”唐业把我扶到一楼大厅的一处座位上坐下,并在物资中摸了摸,整了一瓶饮料打开递给我。
我颤抖地把饮料送到口中,咽了下去,才缓和。
“没事的,胡子只是去了更美好的地方。”唐业试着安慰我。
“我没事......”我捂住自己的额头后又抹了一把鼻子,这种晕眩感才消失。
我这才注意到,所有人都是那般心情沮丧地聚在大厅里,或站着或坐着,坐在座位上、地上。
“怎么了?”唐老二领着楼上的所有人都下来了,皆是担心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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