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孟在争取我们的工事小组男同胞的普遍要求后,在结束时候和张涛商量过一起去搬东西,但却被张涛的一句“这不行,都走了,那现在的基地谁来保护?”直接回绝。

        我们都可惜着不能早点去帮忙,但终究无可奈何......

        当天晚上,我和唐业拿出藏在床下的小零食,吃了起来。

        原以为很艰苦的时刻果真没来,那么这些小玩意儿还不如现在吃了算了,不然到时候转移还得想着把这儿藏起来,因为在集体里面私藏东西可是个让人嚼舌根的重罪!

        “嘿!你这存货还真不错!死郑明,不早点拿出来给本大爷享用!”唐业将一块巧克力直接啃上一口。

        “我也没办法啊,总想着可能会弹尽粮绝!”我笑着用开罐器把肉罐头打开,用勺子去挖上一块。

        这肉罐头终究是冷食,在这没有空调没有暖气的地方,直接把我牙给冻得不行。

        和刚吃的暖和杂炖比起来,这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刚开始吃独食使我愧疚,但在一口一口下去后,这些杂乱的思绪却都已经消散了,留下的尽是满足感。

        在饱餐最后的狂欢后,我们提前收拾好了行李,以便明天更好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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