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南门柳又讪讪地回到了他身边,“破戒,是为了谁吗?”
师尊是杀过许多人,但在南门柳眼里,这些人就像赵国的皇室一样,仗着自己的权力作恶多端助纣为虐,杀这种人怎么能算是破戒呢?但他灵机一动,想到饮酒吃肉和别的清规戒律不同,师尊不像是贪图口舌之欲的人,怎么会破戒呢?
也许……
这可以成为他的一个切入点!
结果他只听陈开毫不在意地说道:“没有为了谁,当时我师父偷藏酒被我偶然撞见,他让我喝我就喝了。”
南门柳:“??嗯???”
陈开将琴上的弦一根根卸掉,神色淡然,完全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雪寂禅师居然会偷着饮酒?”南门柳大吃一惊,“他喝了什么酒,有这么好喝吗?”
“陈了千年的玉尘雪酿,号称天下第一美酒,我觉得也不过如此吧……”陈开不紧不慢地卸完了将整张琴弦,疑惑道,“你这么吃惊?据我所知,越是手里有钱有权的和尚破戒越多,反而是一些偏僻古寺里的散修更恪守门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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