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南门柳用勺子舀了一口热汤,小心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就知道,师尊没把我当人看。”
话说的是这个意思,但是有点奇怪。
陈开只好说:“……以后不会了。”
没想到他还挺敏感的。
南门柳不再说话,靠着床头,缓慢喝完汤,听陈开两句讲完对洛茵茵的交代,将汤盅放在一旁,才清了清嗓子,病殃殃的走下床,凑到陈开身边。
陈开正在回收符纸。
当初在素河的百闻阁买下一叠黄纸,在用来帮小徒弟筑基和自己铸体之后,现在已经所剩无几,所以他重复利用,在符箓背面涂上新的朱砂,画出阵法,再次注入灵力,制作了几张带有术法的符箓,方便到了北原之后散布在战场上使用。
做这东西需要专心,但陈开神识强大,可以一心多用,察觉到小徒弟凑过来,就问了句:“怎么了?身体还有不适吗?”
小徒弟摇头,贴在他身边坐着,像个小棉袄,也不说话,就盯着他看。
陈开一手按着符纸,注入了几次灵力,最后终于顶不住了,把符箓推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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