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陈开摸了摸他的头,十分不解。
“我死了吗,师尊?”小徒弟哑声问。
“怎么可能?”陈开笑了笑,想到一个词汇,“小娇气。”
南门柳睁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师尊竟然会这样说。
这是从前南门月给他起的小名,因为他尤其不耐吃苦,可早在他一懂事起,就不让娘亲这样叫他了。骤然一听到这三个字,还是从师尊口中说出来的,南门柳瞬间就涨红了整张脸。
小徒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刚才还病恹恹的,红了脸之后,却突然就坐起来,猛扑进陈开怀里,喊着:“不许这么说!”
陈开只好稳稳地接住他。
小徒弟从他怀里露出一只眼睛,又飞快低头在他胳膊上蹭了蹭眼睛,跟个小猫似的。
“别动。”
陈开按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捧起来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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