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车越走越近,终于是清晰起来,城墙显然更在乎宣告地位而不是用来御敌,所以远远比不上边关险地的高伟险峻,却也是用上好的结实青砖细细密密筑成,风雨吹洗之下依旧棱角分明,墙角下依附的些许藤蔓有些蔫萎,向上的势头始终敌不过炎炎骄阳。
写有“甘泉”二字的牌匾就正正的悬挂在城墙上,不大不小刚合适,和不高不宽的城门相得益彰。
车轮带着微微扬尘从眯眼休息的看城老卒面前缓缓驶过,半躺着的老卒甚至连眼睛都懒的睁开,也不是他玩忽职守,只是甘泉城里除了若干江南道最不值钱的甜水井外,再也没有什么值得让人为非作歹的稀罕东西。
门洞里避开了烤人的太阳,蒙端湖回头向着张庆屿缓缓说道:“你身体如何了?”
张庆屿有些惊讶寡言少语的蒙端湖能主动开口关心,于是连忙回答:“差不多恢复了一些,虽然内伤未愈,但不影响行动。”
“那我们一人一骑,会快一些。”
张庆屿刚刚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立马烟消云散,心想这人还真是一点也不知晓人情世故。
两人一同进城找到一家算不得上是马市的地方,蒙端湖就下车开始解开套在马匹身上的绳子。
张庆屿也走下来,轻轻靠着车厢,津津有味的看着蒙端湖伸手解绳,他仔仔细细的缓缓解开,总是把绳子拉的直直的,再一丝不多一丝不少的对折好,然后轻轻的放在一边,这才着手下一个绳结。
张庆屿不觉得有些过于井井有条,反倒是认为极为细致养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