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吃完了饭菜,左手放下瓷碗,正好在两个菜盘中间,右手这才把筷子并排放在空碗之上,还是如此整整齐齐,真让人觉得他一举一动都经过深思熟虑一般一丝不苟。
二小姐又目送着他提起凳子拿起钓竿,缓缓抬步走上楼去。
自此至终都没有看过这位已经跟随他好几天光景的豆蔻少女一眼。
......
码头人来人往,虽然好奇那位十几天如一日无功垂钓的男子所做为何,但忙于生计的匆匆行人没有一个愿意花费时间去了解一番,权当做闲暇之余的稀奇见闻费费嘴力了。
同样被这些在水里打拼一辈子的船家渔夫所谈论的,还有昨日里漕运封锁惊龙滩的事情,有些经验老道的跑船之人不惜在同行面前口水横飞,大肆猜测着此事的原因,毕竟耗费如此大的力气,只是单单封锁惊龙滩上下不过十里水路,若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说出来谁也不相信。
“依我看啊,定是发现什么宝物了,为了避免人多眼杂,才偷偷打捞,毕竟惊龙滩以前,住的有龙王大人哩。”喝了几口酒显得有些脸红的船夫又用手指捏了一颗花生米,咀嚼下肚,好不自在。
“今天我从惊龙滩下来,看见滩上停了一艘大船,船上不断有人下水打捞,这都忙了一整天了。”挤在一桌的另一个较为年轻的男子接过话头,显然很是同意。
坐在一旁的老人听见这桌大声讨论,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故意咳嗽两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你们知道什么,惊龙滩下水的人,都在右手手臂上绑了一根黑色布带,你说打捞的是什么?还宝贝呢,这个宝贝给你,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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