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宫山下三道碑,一曰小人莫入,二写奸佞莫入,三刻为官莫入。这可是诗仙定下的规矩,只要想进学宫,没有不遵从的。”小鱼有些骄傲,他的祖父便是出自三味学宫,修学六十载终生不为官,一辈子治学,真当是三味学宫其他文人的榜样。所以郁老爷子见儿子被剑道分神,便把所有心血都投注到了天生聪慧机灵好学的孙女身上,不惜拉下脸来寄信如今学宫主事温大家,想让孙女好担起郁家的名声。
“一身才学不卖与帝王家,真是可惜了。”张庆屿感叹道。
小鱼见他如此迂腐想法,明知道他是皇子,自然为朝廷着想,但还是忍不住出声道:“先有陶师不为五斗米折腰,后有诗仙天子呼来不上船,达官显贵位高显赫,与治学又有何相干,文章传百年,芳名留千古,这才是学宫里人人都追求的境界。”
“当官为民,治理一方,是兼济天下,埋头作赋,想要名垂青史,那可是独善其身,一公一私,你说谁为大?”张庆屿想要为难一下小鱼。
“当官之人,尸位素餐,草菅人命,一心求利,治学之人,博古通今,诗词歌赋,只为求名,一名一利,你说谁为重?”小鱼毫不犹豫的反驳了在她看来是万恶的官僚思想。
张庆屿哈哈大笑,“李诗仙拒绝摧眉折腰事权贵,可也终生郁郁不得志,没能得到开心颜。陶大家富贵非吾愿,帝乡不可期,可也潦倒终生,借来酒钱,你说他们,哪来的诗仙气?”
“诗仙千金散尽还复来,且放白鹿青崖间,视钱财为无物,只心系山水间,陶师采菊东篱下,复驾言兮焉求,怡情于田园,远离于庙堂,情节之高,叹为观止,皆是我辈楷模。”小鱼有些生气张庆屿这番胡搅蛮缠的理论,非得拿三味学子极为推崇的两位巨擘来说事,便嘟着嘴,偏头一边去了。
张庆屿也不过是一时嘴快,没想着非得要在两位泰斗身上泼些脏水,这一看小鱼有些不悦,立马停下了嘴边的话,赶紧转换了话题。
“再往前走上几步,可就到了三味学宫了,我们这番冒然打扰,会不会被人逐出去?”
小鱼回过头来,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高兴的说道:“我是温大家亲自点头的学宫学子,想要上山自然没有问题,而你这位堂堂大宗王朝二皇子,可就说不定了,要知道诗仙当时可是天下剑道第二人,所以这三味学宫里,继承了他传承的青莲十二剑阵,可是号称天字境以下皆不可破的。想要强闯,是万万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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