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字符的甲骨和徐六月的拳头相碰,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使得滴落在此的雨滴都蒸发为白烟散去。
秦九曲终于稳住了身形,便又立马屈身向前,刀气叠嶂,瞬间布满了两人面前这一块空间。
徐六月双手灵动,如同抽丝剥茧一般,次次打在刀气之上,让凛冽的刀气四处乱飞,削的雨帘都出现了短暂的断流。秦九曲来不及再次凝聚刀势,徐六月便伸手向前,想要掌抚心口,断其生机。
甲骨来不及回防,秦九曲便闪电般拔出了挂在左腰上的刀,刀身如同甲骨,布满字符,只是形状大小不太相同,比甲骨短了一截,却更适合近身搏斗。
短刀横砍,终于是赶在徐六月手掌之前护住了胸口,随着身体借力后退,甲骨又回劈而至,朝着徐六月的左肩砍去。徐六月委身一矮,任由甲骨从头顶划过,再身体前驱,携带着重若巨石的势头,狠狠的朝着黑衣男子的身体撞去。
秦九曲见势不妙,立马双脚跺地,踩得水花四溅,整个人提气跃起,堪堪躲过了这势不可挡的一击,徐六月见秦九曲飞身空中,没有借力之处,便立马跃起,以蓄力对无力,想要一击定胜负。
飞在空中的黑衣男子微微眯眼,竟是抛刀直射,再借力向上飞起。徐六月起身的势头被飞来的短刀打断,只能落地,刚接触到地板,便又双腿微屈,脚底一拧,水花四散激射,再次朝着天上的秦九曲跃去。
秦九曲在半空中调换方向,手持甲骨直指下方敌人,借着同样从天而降的雨势,携带着刀身吞吐不定的气焰,如同天外陨石一般朝着徐六月狠狠落下。徐六月暗道不妙,自己已然身在空中,无处借力,对上这翻海境融合天地之势的全力一击定然不可能赢,只能硬着头皮面对这一击。
秦九曲状若癫狂,因为被雨水打湿而拧结在一起的发丝被刀势激的四处飘散,衣袖由于承受不住重压而寸寸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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