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屿和小鱼并排走在徐六月的身后,从热闹的集市上穿插过去,摆摊小贩的吆喝一声比一声大,好一幅繁闹的市井景象。等到张庆屿走到卖簪子的摊位前面时,终于知道小鱼差什么了,于是轻轻一拉还在继续往前走的小鱼的手,再喊了一句徐师稍等。小鱼觉得从小到大没有如此慌张过,以前偷偷读的那些有违大家风范的情爱,免不了形容女子心动时用上一句似有小鹿乱我心上,小鱼一直理会不得这种感觉,方才这一拉,倒是立马让她感同身受了。张庆屿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始终没有放开手中柔荑,自顾自的开始和店家攀谈价格。本就水灵的小鱼此刻俏脸微红,虽然那人的手不是握的很紧,可是她一点挣脱的想法都升不起来了,让他多握一会儿,好像也不错。张庆屿讲好了价钱,便翩翩转身,微微低下头对着小鱼轻声道:“早觉得总差了点什么东西,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今天刚好碰到,我怕错过了,便有些着急,举动倒是唐突了。”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是张庆屿依旧没有松开手的意图,小鱼娇羞万分,怕来来往往的人太多看见,失了规矩,略微有点责备的低声道:“那你还不松开。”张庆屿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边松开手一边连连说道:“忘了,忘了。”
小鱼连忙把注意力放到簪子上面,不敢和张庆屿对视,在商人带着笑意的郎才女貌的恭维声中胡乱挑选了一支银簪,朝着张庆屿挥了挥,示意自己挑好了。张庆屿结过帐,看着小鱼削葱玉指间的银簪不由笑了起来。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小鱼赶紧顺着张庆屿的目光向手中看去。
手中银簪嵌红豆,我有相思你可知?
直到走进了巷子最深处,小鱼还在心中默念着刚刚张庆屿吟的那一句诗,双目含情,翘嘴莞尔。待到徐六月停下来抬手敲了敲些许旧意的木门,张庆屿很是想一睹能让徐六月推崇的人的尊容。
木门吱吱呀呀打开了,张庆屿顺着门缝看见了一位老人。
“卫国师别来无恙?”
被徐六月唤作卫国师的老人哑然失笑,连忙将身子向旁边站了站,右手朝屋里一挥。
“皇子殿下,徐大家,快快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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