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传来的咳嗽声打断了张庆屿的胡思乱想,张庆屿关切的回过头问道:“徐师,你伤势如何?”
徐六月声音低沉,伴随着咳嗽声回答道:“我已经护住了心脉,并无大碍,只是那冰寒剑气需要时间一丝一点的剥出体外,不能心急,免得剑气逆行,也不敢再轻易动用气机了。”
徐六月说完,又咳嗽了两声,张庆屿稍微思索便说道:“那我们便寻一个隐蔽的地方,徐师你先养伤,今天对阵余生之时,我发现他所执木剑乃是北川道寒河州特有的铁树制成,而寒河州距丰州的路程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到的,这说明我们的行踪早已暴露无疑,再不敢按照原先的计划行走。”
徐六月点了点头,轻声回答道:“自此东去三百余里,有一个名为幽竹的小镇,我们暂时可以去那里,正好,还有一位故人,此行不得不见。”
张庆屿说了声好,便调整方向,向着幽竹城驶去。
...
王小竹从小就在幽竹镇长大,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去挖冬笋,虽然现在是春夏交接之时,但是他的嘴里却好像还有那鲜美的味道,俗话说的好,大人盼种田,小儿盼过年,可不就是这样嘛。
幽竹镇的人都遵循着祖宗传下来的传统,有钱人制纸,没钱人编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而镇里人靠着漫山遍野的竹海,也只能吃竹子了。正在帮母亲编织竹篓的耳尖孩童好像听见了车轮滚动的声音,于是小孩天性使得好奇的他立马放下了竹篾,跑到院子的篱笆边上望去。王小竹看见一辆马车由远及近,驾驶马车的人由一个模糊身影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哥。王小竹的小小脑袋里没有风度翩翩这个词,只是赞叹一句真好看,比和自己一起挖冬笋的小梅还要好看。
缓缓停下马车想问一下路的张庆屿看着篱笆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正兴致勃勃的打量着他。
张庆屿微微一笑,道:“小子,这里可是幽竹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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