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我不了解情况,就冲着您大喊大叫,是我不对。我向您道歉。”
竟然还是没有明显的效果。
侯信心中的焦急自不用说。他并不担心司令针对他个人打击报复。出于对岑显志的了解,他相信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问题是,司令心中有根刺,绝对是个相当大的潜在风险。比如说,分配任务的时候,更倾向于其他大队。这一类的选择有时候很微妙。要真是因为自己今天的鲁莽行动,导致大队失去了想要的作战任务,他都不知道回去要如何解释。
狗急尚且跳墙,垂死尚且挣扎,侯信孤注一掷,彻底不要脸了:“司令,您是一个爱兵如子的人。平常,您对大家的关心与爱护,我都看在眼里。我做得虽然不如您,但还是在努力向您靠拢。因此,我相信您是能够理解我的。”
绷不住了,彻底绷不住了!岑显志无奈地捂脸一笑:“好了好了好了,你说着不嫌恶心,我听着还嫌恶心。”
事情既然做了,就要做彻底。侯信一不做二不休,一本正经地道:“司令,这有什么可恶心的。我说的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整个战区范围内的官兵,谁提到您不竖起一个大拇指。”
“你确定是这样?”岑显志没好气地问道。
“非常确定、肯定、笃定!”这个时候,侯信半步都不退。
“你问过宁宇的意见没?”岑显志冷笑起来,嘲讽的意味十足。
侯信仿佛被扼住了气管,接下来的说辞都被堵了回去。好在,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现在就有这个特性。数秒之后,他果断决定继续昧着良心说话:“我相信他的想法和我是一致的。不信,您把他找来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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