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高雅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只是意外于这位大爷突然提出来。
“宁宇这臭小子改变太大了。两年多前是个分水岭。而我和他认识的时间要早很多了。早年，他给我的感觉是个阳光少年，笑起来都让人感到温暖。
自从叶唯出事之后，他的性格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做事情，多了太多单纯的功利性。这种功利性，对于帝国是不是有利，我说不好。只是对于他个人来说，真不是一件好事。刚才老头子我听了听墙角，里面那丫头对他有点恨之入骨的味道。久而久之，很有可能发生严重的反噬。
臭小子的重要性，想必不用我对你说。他认为重要的事情，其实未必比他本人更重要。你长期在他身边，要多往积极的方向引导一下。”
对于大爷的观点，高雅是赞同的。然而，她只能为难地回道：“丁老，我毕竟只是他的副官，影响力实在有限。”
大爷盯着高雅足足看了半分钟，直到后者浑身不自在才开口道：“我年纪大了，眼睛有点花，可心不瞎。那些人打破基本的规则，让你出任他的副官，意思不是很明显吗？官方认证的可以成为情侣的上下级！怎么，不喜欢他？”
如此直白的话，高雅整张脸涨得通红：“丁老，不是这样。只是我能感觉到，他内心抗拒这种安排。这种尴尬的开始，让我们之间很难有单纯的爱情。我曾经试图往那个方向推动，可每次都会产生一种怪怪的感觉。”
“心理洁癖。”大爷叹了口气：“你是谁安排的？”
犹豫了一下，高雅还是开口了：“岳昆仑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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