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不错,我就喜欢你这个闹腾劲。”宁宇重复了一遍不久前对姚远说过的话:“不过,闹腾的结果需要自己承受。”
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情况下,姚远懒得挣扎了。他很清楚,挣扎也是枉然:“随你安排。”
“很光棍啊,我喜欢。蹲姿五……”
欧阳依依抢先截断了宁宇的话:“宁宇,你别太过分了。这里是军队,我们即便是你的下级,也是你的战友。耍弄我们得有个限度吧,姚远的行为虽然略显过激,本质上不是你闹的吗?谁允许你这么折腾战友的?”
义正辞严的质问惊到了学员,惊到了武天才,甚至惊到了高雅。
姚远心中感动。没有想到欧阳依依会为他站出来。说白了,之前的事情某种意义上确实是他自己在作。
宁宇哼笑,眼睛微眯:“我违背了哪一条军法?或者我违背了哪一条军纪?”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女少尉顿时哑口无言。宁宇做的事情,从情理上看挺过分的,却无法上升到军法军纪的层面。
高雅忍不住按了按自己头部的穴位。她为宁宇感到难受,同时也为其他人感到难受。
武天才对宁宇的不满早已积压,欧阳依依都站出来了,他不能沉默了:“宁顾问,你确实没有违背军法军纪,可总违背了一些基本的行事规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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