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想起来了。”仓库管理员突然惊呼，指着白雪手中的零件：“这个零件虽然标示了还有四个标准小时寿命，但之前备件紧张时出库使用了。还回来后因为本就是教学模型，没有对标示做进一步的修改。实际上它确实到寿了。”
贾从友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把脸转向一旁。
欧阳依依就没有那么克制了。她笑了出来。
姚远更不用说了，再也憋不住了：“啧啧，调查来，调查去，调查出这样一个结果。《地球史诗》里有句很有意思的话——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场的人，就算并不了解这句话真实的意思，都能从字面听懂个七七八八。
司培元无疑听懂了。他有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事情的发展和他努力的方向截然相反。调查局的威势不仅没有保住，反而又丢了不少。
好在，这位中校经历过太多的大阵仗，即便接连受到打击，还是能够缓过来。他强打着精神道：“我再问一些其他问题。”
恰在此时，有穿着地勤制服的人员跑了过来，对着贾从友说：“大队长，根据初步调查得出的结论，那台机甲的坠毁是因为引擎被一块破片击穿了。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机师本人认为是引擎故障。”
司培元再次痛苦地闭眼。这一次，没有人打搅他，甚至想要欢呼的人都放弃了。他没有停留在这种状态太久，甚至比上一次还短。睁开眼后，整了整制服，干脆地来了一个军礼。通过上身的转动，照顾到了贾从友和白雪的方向：“贾队，白雪准尉，很抱歉我们的调查给你们带来了困扰。目前看来，调查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相信你们都不愿意再次见到我，后会无期了。另外，帮我向宁宇下士转达一句话，期待和他的下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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