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宇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定定地看着欧阳依依。这种窒息的状态持续了数十秒，他才缓缓开口道：“好吧。”
说完这话，宁宇就放下了枪，闭上了眼睛。
欧阳依依马上在个人终端上操作起来。她调出了一个联系方式，就要按下申请通话的虚拟按键。可手指触及按键之前，又生生定住了。她的手指在发颤。
仿佛一瞬间，又仿佛一辈子。
直到宁宇再次睁开了眼睛，此时此刻，他的眼睛里满是复杂：“五分钟过去了。”
女少尉如梦初醒，情绪却不像之前那么激动了。她释然地往后一靠，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她就这样等待最后一刻的降临。长期使用各种武器的她，从没有设想过被子弹击中的那一刻是什么滋味。脑子里各种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念头纷至沓来。只是，上一个念头还没有来得及想更多，又迅速被下一个念头所取代。无尽的记忆碎片，无数的遗憾与缺失，一丝晶莹的泪花不受控制地出现了。
突然有一刻，她觉得不太对劲。再次睁开眼睛，却看到了眼前那个可恶的下士已经放下了手枪，一脸坏笑地像在看戏一般。
这下欧阳依依本能地觉得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你什么意思！”
“咳咳咳——”宁宇终于没忍住笑出了猪叫声。这阵笑声过后，他才终于开口道：“你可以查询130209050402号命令。”
欧阳依依这个时候倒没有跟宁宇计较的心情。当那条命令呈现在面前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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