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瑾尘想到商飏车祸后莫名其妙的断联、疏远、言语、行为上的反反复复莫名其妙,似懂非懂地皱起了眉。

        商隐真的不太对劲,不是他的错觉。

        商飏被他们俩一动不动的目光盯得全身发毛,肌肉紧绷,觉得秘密差一点就要被两人发现时,贝瑾尘率先打破了空气中的僵持。他语气淡淡,道:“先回去吧,你还发着烧,得赶紧退烧。”

        魏栋去取医生开的胃药,贝谨尘扶着商题回到病房里。护士抽了血去做血常规,又扎了留置针、挂上退烧的点滴才离开。

        贝瑾尘替商飏掖好被子的角,瞥见他惨白的唇色,立在床边片刻,说了句“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找下护士”就离开了病房。

        商飏的压力到底来自哪里,贝瑾尘不是不想问,可问了商飏一定不会说实话,说不定还会加重他的病情。可能是当局者迷,他能感觉到商飏的反常,却没法看透他的想法。

        贝瑾尘决定取捷径,去问魏栋。

        魏栋提着三个纸袋的胃药和一份小米粥外卖,垂着眼帘,说:“你自己问他吧,我不好说。”

        不好说,那就是知道为什么。贝瑾尘不逼他开口,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从病房到护士台,再到厕所隔间外,一步不落地紧紧跟着。

        他跟了四个小时,当中商飏吃了药,喝了粥,吊完一瓶点滴,终于成功退烧睡着了。魏栋第三次被贝瑾尘堵在走廊公共卫生的门外时,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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