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肋骨、胸骨都断了,商飏只有右手臂轻微骨折,可记忆出了大问题。

        他还觉得自己活在2020年的初秋,可现在是2023年的10月,他的生活变了许多,恒飏集团的市值增长了十倍,左手无名指上多了枚戒指,他还娶了贝瑾尘。

        贝瑾尘,一想到这个名字,酸涩的甜蜜就充盈商飏整个胸腔。

        他在慈善晚宴上第一次见到他时,贝瑾尘一身明黄,在舞台上如脆弱羽蝶展翅欲飞,在他心底刻下了深深印记。

        灰败的生活第一次有了色彩,他开始追随贝瑾尘的脚步,去看他的表演,拍下他的画作,甚至还有了合照——虽然是五十多人的演出答谢集体照。他渐渐不满足只是远远看着,他想触碰,想交谈,甚至想把那身影牢牢握在掌心,却担心不小心碰断了他的翅膀。

        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而且从结婚日期看,他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他心口微微发热。在他失去记忆的这三年里,他和贝瑾尘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病房就在隔壁楼,位于顶楼的VIP单人病房,隔音很好。回到病房后,商飏吩咐秘书计仲:“给这家医院捐栋楼吧,走我的私人账户。记得,手续要正规,不要给院长添麻烦。”

        计仲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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