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隔夜仇,商飏哄他,他就消气,只是这次……商飏没哄他。想到这,贝瑾尘心情又不好了。

        李向林心里觉得好笑,找空姐要了一杯温牛奶递给他,才像闲聊般随口问道:“吵完架,他都没给你打电话啊?”

        “不打就不打,谁稀罕。”贝瑾尘说完便咕嘟咕嘟喝完牛奶,拉上了眼罩。

        “那你也不给他打?”

        “我不。”贝瑾尘气鼓鼓地磨牙,“明明是他不对,凭什么我打?他不打,我也不打。”

        “是,就不该给他打,德行,给他惯的。”李向林点头附和,末了还补上一句,“回去也别给他打。”

        李向林松开卷发,放松地靠着座垫,翻起了随身的工作手帐。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贝瑾尘翻了第十五次身,忽然把眼罩掀高了一点,淡棕色眸子水汪汪的:“他昨天就不高兴了,我一直不打,他会不会更生气啊?”

        李向林停下笔,眉眼间是幽幽潭水般的平静温和,她问:“你觉得呢?”

        贝瑾尘回想起商飏挂电话时隐忍的气音,和那句“你要是不喜欢,那我以后都不这样管你了”。这句话商飏说过不止八百遍,下一次还是会照样管他。

        但这次不同。从那天之后,商飏没打过电话,没发过微信,连他有没有按时吃饭都没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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