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段经历带来的阴影太大,自己比较难说出口,在得到爱人眼神的示意后,活泼的童宁补充了其余细节:“瑞儿之前去试他的戏,结果就被他言语骚扰了,气得我——要不是我那时候在外地拍戏,我就直接去揍这个老色鬼了!”
郑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脏辫:“我们之前也有聚过一次,但那次狗熊没做什么出格的,我们没想到他今天会盯上你还这么嚣张,不然就提前让你防备了。”
商飏环抱着手臂,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闻言安抚地笑了笑:“你们不用自责,不是你们的错。”
大家坐着喝了点解酒的热红茶,又彼此留了联系方式拉了个微信群,就撤了。夫夫俩目送吉普和大众离开,白管家安排人收拾楼下楼上的残局,贝瑾尘笑嘻嘻地想和商飏分享自己刚才的“壮举”细节,在瞧见对方铁青的脸色后,笑容一点一点地从嘴角消失了。
“怎么了?”贝瑾尘心里毛毛的,抓住了他的羊绒衫袖子。
商飏紧握着拳,下颌线条像被刀刻过一般凌厉,抿起的唇线中仿佛蕴含着极为强劲的情绪。他呼吸着,胸口起伏了好几个上下,才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
贝瑾尘闻言,意外地松开了手,商飏揉了揉他的头,转身就大步朝书房走去。
等进了书房,他在书架上抽出那本他藏起来的日记本,打开钢笔笔帽,力透纸背的黑墨洋洋洒洒地在白色纸面上落下。
从这件事发生后,商飏一直在克制着情绪,可瞧见贝瑾尘轻松自然的笑、想到他自己时,他的情绪瞬间就崩溃了。
他没能保护好他爱的人,没能保护好贝瑾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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