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像谪仙一样的人儿,他之前是怎么折磨他的,竟然把贝瑾尘折磨得情绪化容易失控、因为一点小事就患得患失的?商飏一边自责,一边在脑海中回马灯一样闪过醒来后发现的各种证据,愈发觉得他罪孽深重。可当回马灯停在手机里的那些激情照片时,商飏喉咙吞咽了好几下,手心也冒出了薄汗。
不得不说,最了解他的还是他自己,那些照片每一张都直中他的x癖。让对方被他摆布,那种绝对的控制感,让他感觉能够彻底拥有贝瑾尘。
只是有这种念头,快|感就能从大脑一路蔓延到心口。
商飏从文件中抬起眼帘,目光随着那个灵活舞动的人儿移动。贝瑾尘的双手向后背延伸,他便想起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白嫩手腕曾被黑色皮带束起,贝瑾尘跪下做相拥状,他便想起贝瑾尘伏在他脚边,轻轻将脑袋靠在他的黑色西裤上,头发里露出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贝瑾尘走近了,将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他便——
“老公,老公?”贝瑾尘的脸只有不到五公分,像小鹿般瞪大了眼,“想什么呢?帮我拍下视频吧,我设计好动作了。”
商飏猛地回神,发现贝瑾尘坐在床边,因为靠近了几乎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而那堪堪一握的细|腰和他的身体只隔了一层薄被。
商飏抓紧了手边的被子,吸气收腹,艰难一笑:“好,你手机给我。”
贝瑾尘正手指飞舞地在发消息,没发现商飏的异常,发完后调出相机,转了转脑袋比了下距离,问:“你在床上拍,会不会有点远,看不清动作?”
VIP病房的空间差不多有一百平,一张病床一张陪护床相邻挨着,正前方是沙发茶几的会客区,在病床的左边是透彻明亮的落地窗,在陪护床的右边则是卫生间、衣柜、储物柜和一个小料理台。
贝瑾尘指的是沙发旁的那块空地,比较大,但是离商飏的病床头有差不多六七米远,如果要拍视频,的确有点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