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光线刺入双眼,一瞬间的紧张后,他勉强睁开眼,瞧见了贝瑾尘身上那枚肆意的刺青和蜷缩窝成一团的黑色蕾丝。
适才被刺激盖过的强烈羞愧卷土重来,在一切结束时,重新夺回了它该有的领地。
贝瑾尘像一只兔子,将身体抱成一团,不住地喘气休息,静静地躺在商飏的身边。他差不多恢复时想抱抱商飏,一抬头却恰好瞧见商飏紧闭着眼,像是被光线刺到似的。
“太亮了是不是?我把灯关了。”贝瑾尘手肘支起上身,却在光线的照射下,瞧见了商飏眼角的一点点反光。
他愣了下,噗嗤笑了:“不是吧,第一次这么激动吗?都哭了?”
“不是哭,”商飏声音暗哑,带着浓浓的鼻音,“眼睛有点刺痛。”
“是是,刺痛,灯关上了就不刺痛了。”贝瑾尘也不拆穿他,揽过薄被搭在两人身上,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睡去了。
商飏几乎一夜未眠,心中焦灼如火烧,不想翻来翻去吵醒熟睡的贝瑾尘,直直躺到了窗外天色微明时才昏昏睡着。再醒来时贝瑾尘已经不在了。床头有一张便签纸条,说他有一堂文工剧团的舞蹈课,中午约他一起吃饭。
商飏从起床就一直晃神,在家里没听见白管家说了三次让他吃早餐,出门上了车,整整三分钟没开口说要哪。
依然担任临时司机的柯天在后视镜瞥了好多眼,没引起他一点注意,柯天还是第一次瞧他这样,暗自讶然,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的:“老大,你叫我过来,是要去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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