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瑾尘被他护在身后,心里却不如刚才孤身对峙时有把握。如果是没有失忆的商飏,在和自己相处磨合和那么久后,一定会很有默契地打着太极将此事大化小、小化无。

        可失去记忆的商飏会怎么做?能不能领会他的意思?

        “有证据吗?”商飏问。

        董茉挑了挑眉,“那脚印,别说你没看见。”

        “熊导摔倒了,慌乱间,不小心自己踩到也是有可能的。”

        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董茉笑了:“那种脚印,他自己不可能不小心踩到。”

        商飏点点头,“那可能是贝贝想扶他,不小心踩到的。那他也不是成心的,不能说是故意绊倒他的。不然他干嘛叫人过来呢?”

        熊德飞见没一个人搭理他,更没人想扶他,只能自己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来了,听到商飏的狡辩气得嘴唇直哆嗦:“他就是故意叫人过来的,好洗脱自己的嫌疑!”

        两边僵持不下,贝瑾尘却突然想到了适才董茉的那个问题。

        “董姐,你刚刚问我他摸我哪儿了,说明这不是第一次了吧?”贝瑾尘了然地点了点头,直视她的眼睛,“应该没谁比你更了解你丈夫,既然你知道是因为什么,为什么还抓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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