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一张自己从蒋维昊所住的御景园走出来的照片时,贝瑾尘差点爆了粗口。

        “放他们的——!这都不叫断章取义了,这叫生搬硬造!我偷人?就凭一张我在小区门口站着的照片就说我偷人?你把微博账号给我,我要骂死这帮狗记者!”贝瑾尘给李向林回了电话,语句中的激动难以压抑。

        李向林那边传出奶声奶气的“妈妈”、“妈妈”,她低声安抚了几句,换到了一个安静的环境,语气依然平静沉稳:“当初是你要求的,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把微博账号给你。而且这件事你不用回复,我会让公关团队处理。”

        一直顺着贝瑾尘后背安抚他的商飏出声应和:“这件事是要交给公关团队,恒飏有由专业律师、公共危机处理专家、舆情管控专家组成的团队,我建议让我的团队来处理这件事。”

        “商先生是吗?”电话那头的李向林问了声好,字词间透露出女性的温婉柔和,也暗含一股不退让的韧性,“我想双方的团队可以先见面谈谈,您觉得呢?”

        从微博照片来看,一六八医院早已被狗仔们盯上,商飏和贝瑾尘此时出去露面一定会再度成为靶子,所以两方定下以商飏的VIP病房为据点集中。

        在等待人员到场的过程中,夫夫俩先摸排了下自己身边有什么人存有敌意,可能会主导这件事。

        贝瑾尘裹着紫色马海毛毛衣,露出的脖颈和脸颊雪白细腻。他窝在沙发上,拧着眉头想了许久,摇头道:“想不出来,我看挺多人都不顺眼的,估计他们也都挺讨厌我。你呢?”

        商飏一目十行地浏览完电脑里计仲收集的商业资料,也摇摇头:“和恒飏有竞争关系的对手太多,不国内、国外的都有,范围太大。这三年里我可能还和一些人有私下的冲突或是利益纠葛,但我都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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