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弟,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这样客气。”
王法元笑了笑,接着就将丹阳子迎到了正堂,分宾主落座之后,王法元这才笑着问道:“师兄这一次来小弟这里有什么事吗?”
丹阳子摸了摸自己的胡须上,下打样亮了一下王法元,接着就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瓷瓶,放在了桌子上。
“我看师弟这一回好像行法受了反噬,伤的不轻,我这里有一瓶丹药,正是师弟得用的,所以便送了来。”
王法元看着桌子上的瓷瓶并没有去接,而是问道:“师兄,这瓶丹药我看价值不小,这不会是白送给小弟的吧?”
丹阳子被王法元说破了意图,也不感到尴尬,而是说道:“师弟果然是聪明伶俐,我想用这瓷瓶中的丹药换师弟的一件东西。”
王法元听了这话,脸色便沉了下来,然后摸了摸自己背后的宝剑说道:“师兄莫非是为了在下背后的这宝剑而来?”
“师弟说的不错,这柄宝剑乃是我轻微派祖师的佩剑,只不过是前任掌门一时不慎,流落到了民间,这才被师叔所得到传给的师弟,我想请师弟完璧归赵,也好全了你我两派的交情。”
“师兄这话说得差了,这宝剑,不错,确实是清微派祖师的佩剑,但是我的师傅却不是巧取豪夺而来,而是光明正大的所得,现在既然传给了师弟我,自然不能够送予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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