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瞬眩晕,但很快坚持过来了,咬着牙齿说:“我们过去。”
当他们来到一处倒塌的碉堡下时。
时隔三年,秦落霜看见了她的父亲。
他斜坐在墙根,只剩下半口气了,一块大石压住了他的半边身子,鲜血浸透了他的统帅军装,从他腿边蜿蜒而出,四周散落的殖装战士的尸体,银白色的液体不断在聚集。
他和以前没有太大变化,还是严肃古板的样子,只是脸上刚硬的线条沾满了灰土,眼神晦暗无光。
是啊。
秦落霜想。
他失去了一切权力,自然生命毫无意义。
但是,下一刻,父亲抬起头,看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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