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更远方五十万公顷的田野,那一望无际的肥沃土地,那热火朝天的垦荒场面,那已初具规模的田埂,所划分出来的整整齐齐的田地,更是让他忍不住大哭出来。

        “他娘的,早知道有这么好的地,这么好的官,兄弟们何苦死那么多。”

        “那么多兄弟姐妹,那么多好娃娃,都这么死了,擦他娘的石州狗官,狗曰的别动队,真他马不是东西。”

        他忽然抓住云卿水的双手。

        “卿水,我要见林郡长!我要加入他们,我要杀回石州,我要砍爆那帮狗曰的狗头。”

        他脸上满是泪水。

        “我愿意当先锋,我们农兴会一分钱都不要,死了就地一埋,只求让我们上阵杀敌!”

        云卿水的父亲和何尚生是故交,这个石州远近闻名的豪迈汉子以前常常到云家来做客,甚至教她练过武。

        那个时候的何尚生满头黑发,意气风发,经常和她父亲在高堂上谈笑风生。

        不过十年,现在的何尚生满脸皱纹,腰背佝偻,头发花白,简直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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