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州现在疯狂收税,他们已经丧心病狂了,南岗村一地五百多人抗税,打伤了几个税警,立即便遭到了残酷报复。”

        “石州的忠勇军打下了南岗村,用极残忍的手段折磨并屠杀了他们,挖心剥皮,刀砍肢解割碎,用火烧,活埋等等,五百多人无一幸免,只剩下了几十个小孩被卖给了人贩子。”

        “他们的税警队公然高喊:‘不交粮,就交人’,‘抗税不交,诛家灭种’,‘攻击税警,斩草除根’,农运会的兄弟告诉我们,西片区已经被杀绝了,不少村庄都空无一人,成了无人村,路上尸骨遍野,到处都是野狗在撕啃碎肉。”

        “石州封锁了一切消息,隔绝了一切通讯,反抗他们的农兴会只剩下一千多人了,被围在怀北镇。现在他们无路可逃,只有我们能救他们了。”

        “但是,他们已经成组织地与州政府的军队交战了。”秦落霜反驳道:“按照帝国的法律,他们是标准的乱匪叛党,我们是帝国官员,如果我们去帮助乱匪抵抗官方部队,那是叛国罪!”

        “可是,可是”夜莺眼里已噙满了泪花,“我们不是,不是林郡长的队伍吗?林郡长不是说,不是说”

        她哭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眼泪往下掉。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直到林文走进来。

        所有人一瞬间都望向了他。

        林文简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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