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心想，游回岸上，在大堤旁睡了一觉。
太阳升起后没多久，秦落霜把方大山的大炮拖了过来，一百门臼炮，列在堤坝之上，颇有秋风飒飒、炮列沙场的感觉。
这个堤已经经过了林文的加固，并不担心开炮的震动会对大堤造成影响。
方大山一听说林文要用炮开山，就趁机把新兵全都派过来了。
这是个难得的练兵机会。
开炮之前，秦落霜再次过来和林文确认。
“我们缴获的臼炮虽然很多，但弹药很少，一共只有3000多发炮弹，这种特制的炮弹没有渠道购买，用完就没有了。”
“开炮。”
林文只简短地说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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