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水奇道:“御剑飞行是什么招式?”
“就是用一个很帅的姿势站在剑上算了,解释了你也不懂,反正她不会,也不可能学会。”
云卿水是侠客思想,很能理解顶尖的武道高手对伴侣的要求,心想:“应该是真的,没想到林郡长也在江湖上混过,身手还这么好。”
两人沉默了片刻,林文忍不住问道:“这么晚你跑到我房间里是干嘛啊?”
云卿水脸上有些泛红,她说:“你说过的,如果我有不懂,就来问你。”
“这几个月我反复读你给我的宣言,我好像懂了很多,又好像什么也没懂,但更多的还是困惑。我不懂里面的名词,不懂什么叫社会,什么叫生产力,什么是资料,为什么唯有暴力和消灭来才能带来和平?”
“我有太多不懂了,甚至有时候我明明以我明白了,可过了几天我又不明白了,我现在脑子乱得很,好像有什么在改变我的思维,我和兄弟姐妹们的关系都变淡了,有时候我甚至不能理解他们的作法,可那明明是我以前的做法!”
“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你能告诉我吗?”
林文挠挠脑袋,他不是专业政工专家,他只知道基本的理念和逻辑,而且这都是他用于应付考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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