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胜叹道“现在想起来,转折点就是三十年前的五门案,于忠贤坏事做绝,就因为傍上了评议长的大腿,就能免于惩罚,反叫坚持声张正义的监察使家破人亡。”

        说到这个,徐成峰的拳头就握紧了“我至今都忘不了,那两张照片,一张花季少女,一张被奸杀后烧成焦炭的脸。”

        “自那个案件之后,帝国的脊梁就被打断了。北天王死后,南天王变得庸俗,帝国的灵魂也就消失了。”

        三个人一同变得沉默,片刻之后,徐成峰忽然提议道“我们帮帮那小子怎么样?”

        李长胜摇头叹道“那小子已经被脱离东秦州了,东州派已经放弃他了,他马上就要面对帝国的暴风雨,那微小的烛火也很快要熄灭了。”

        赵朝阳忽然说“不一定,节度权还留着,只要陛下不松口,节度权拿不走的,他还有一丝机会。”

        李长胜看着他,眼神黯淡,没什么神采。

        “没用的,他杀了那么多人,遍地是仇家,于忠贤可以利用的地方太多了,他在联席会议上太招摇了,看戏的人不会帮他,看他不顺眼的人只会暗中坑他,盛怀轩一旦放手,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倒台。”

        徐成峰叹道“世事多磨难,是非转头空,最怕回首看,志去已无踪。”

        赵朝阳也叹道“见得越多,心也越凉,但我总是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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