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专车处,专车司机见郡长归来,喜形于色,他已经通过车载电台,向淮镇报告了情况。
一个地区的最高长官遭到刺杀,在帝国的惯例中,那是比任何事情都大的第一要事,监察署几乎全部出动,开来了四十多辆车,监察署的太监长许炕幸狂奔而来,但林文没有让他说话,只找他要了一辆车,就驱车离去。
虽然林郡长没有说任何话,但太监长许炕幸是见过治安卫的惨状的,他可不敢掉以轻心,这位爷手握节度权,真要干掉他,也就是送一顶抗命的帽子,和一颗子弹的事。
他立即命令监察卫详细搜查一切痕迹,收集留存一切证据,拍下所有现场照片,一个角落都不留。
没过多久,林文到达了上溪镇。
这是一个在荒郊野外上孤零零的镇子,由于太多的人离去,这个镇子已是死气沉沉,破旧不堪。
镇里只剩下少数留守的老人,他们就像这个镇子一样,正在萧寂中走向生命的终点。
这个镇的所有官员加起来一共只有四个人,在整个长山郡中,仅比只有两个人长乐镇多。
而与当时的林李不同,这四个人完全就是混子,赵明公一来就毫不客气地把他们调走了,调进了长山郡茶叶品质研究调查和发展改革以及报纸文化研究部,担任品茶科科长和报纸研究科副科长,平级调动,也没人说得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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