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发现茶摊之外不过十丈的距离,蒙蒙细雨中不知何时站立着一个人。主要是这人还背着一口比他人还大的漆黑棺材,看着怪吓人的。
那棺材极为粗糙,好像是临世拼凑成的,不是市面上那些贩卖的棺材。
似乎是注意到老张头的目光,那人又转身上路朝着无名小城走去。
目视着那背棺之人上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老张头,又转身对着自己的老伙计吹牛闲聊,还暗骂一声:“晦气!”
背着棺材的瘦弱身影正是凌霄。
此刻他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犹如路边行乞地乞丐。
他已经背着身后的这口棺材在大山中行走近一个月,跨越了数万里的距离回到了师祖张牧出身的家乡。
身后的棺材空荡荡,并没有师祖张牧的尸首,甚至连衣裳都没有,只有一捧师祖所踩踏过的土地。
说来可悲,凌霄身上除了那柄断剑,再无师祖张牧所留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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