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拿过那封信,取出来看了一眼,信并不算长,通篇都是宁安公主在报平安,只说自己过得很好,不曾受过委屈。容妃拿着那封信反复看了几遍,强忍着的泪水还是滑出了眼角。

        “你们先带母妃回去歇息吧。”楚沉朝伺候容妃的宫人吩咐道。

        容妃闻言朝国师施了个礼,便带着宫人和那个盒子走了。

        待容妃离开,楚沉看向国师,问道:“宁安公主,确实安好吗?”

        “是。”国师开口道:“贫道不打诳语,也没必要欺骗殿下。”

        楚沉闻言点了点头,本想说几句拜托对方照拂的话,但一想自己和国师也没有交情,这种&;要求很是唐突。而且对方即便答应了也未必会践行,反倒白白搭进去一个人情,念及此楚沉朝国师施了个礼便打算告辞。

        楚沉今日穿了广袖的薄衫,朝国师拱手的时候便露出了白皙的手腕。国师目光落在楚沉手腕,隐约看到血红的朱丝蜿蜒而过,目光不由一滞,开口叫住了楚沉道:“贫道听闻,九殿下在大楚之时,颇得您的照拂,倒是要多谢殿下了。”

        楚沉一怔,开口道:“本王不曾照拂过谁,国师怕是弄错了吧?”

        “上元节宫宴,殿下不记得了吗?”国师似笑非笑的道。

        楚沉闻言忙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国师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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