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皇帝怒喝道。
殿内众人见皇帝发怒,纷纷起身跪倒了一片。
楚沉趁机看向质子,见对方苍白的唇角竟闪过了一丝笑意。
皇帝觉察到了楚沉的视线,目光落在楚沉身上,冷声问道:“皇儿,今日质子扰了宫宴的雅兴,你觉得朕该如何罚他才好?
他话音一落,众人的目光顿时落在了楚沉身上。楚沉手心冷汗直冒,心道这种得罪人的事情,怎么莫名奇妙落到了自己头上?但此刻皇帝正在气头上,他无论怎么回答,都难保皇帝会满意,而且一定会得罪质子。
虽说对方眼下只不过是个质子,可未来世事难料,这个人总归要小心得罪。
“怎么?你不说话,是觉得朕不该罚他?”皇帝问道。
楚沉忙朝皇帝告罪道:“儿臣觉得,该罚,且该重重的罚。”
他此言一出,皇帝面色缓和了不少,问道:“那你觉得该如何重重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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