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闻言心中不由一滞,楚沉中的这药是会让人失去神智的,药力彻底发作之后,他无论面对谁,都会将对方当成自己心里想的那个人。所&;以他的回答并不代表他认出了木头,而是意味着他在神志不清之时想的那个人便是木头。
“不要&;动。”木头按住楚沉,取出了银针,在楚沉脖颈处扎了几针,又&;将楚沉指尖扎破,挤出了几滴血。片刻后,楚沉目光渐渐有了焦点,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木头,开口道:“我&;难受……木头。”
“我&;给&;你施了针,但只能让你恢复神智,没法帮你祛除药力。”木头朝楚沉道:“这药的药性太过霸道,我&;怕强行施为会让你落下病根,所&;以……”
“你废话真多。”楚沉抬手摸了摸木头的脸,开口道:“我&;难受的都快要&;炸了!”
他说罢主动凑上去在木头唇边试探地轻啄了一下。
木头呼吸一乱,伸手将楚沉扣在怀中,不顾一切地吻了回去。
……
……
皇宫里,宫宴差不多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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